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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小日子

老老实实做人,认认真真生活,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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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/15/2006

黄村论坛热烈召开 大兴发展又添新高

(5月13日,星期六,黄村日报讯)5月13日黄村论坛于上午11点左右在兴华园一居民楼内隆重开幕。与会代表达7人,其中4人从京城的四面八方赶来,为论坛增添了无尚的荣光和新鲜的气息。11点左右代表们陆续赶到,其中“大帽子”竟搞不清会议地点致电询问,“大书包”最后一个于1点30分左右赶到。参会代表带来了豆干、鱿鱼丝、蒜苗、茯苓膏软糖、西瓜等礼物赠与论坛主办方,令主办方开心不已。
       按照国际上论坛召开惯例,主办方准备了丰盛的午宴热情款待各位代表。午宴由“肚子”主厨,隋雪配合完成,并于1点30分开宴。代表们在亲切、友好、融洽的气氛中进餐,整个午餐愉快而顺利。代表们以风卷残云之势将餐桌上近10个菜一扫而空,最后这顿丰盛的午餐以每人收一个盘底而告结束,甚至没有为主人留下任何做下顿饭的材料。代表与主办方协同作战迅速清理战场,末了这次腐败行动以“大书包”清洗腐败罪证、各位代表一旁监督告毕。
     餐后,黄村论坛正式开始!伴随着清凉可口的大兴西瓜、酸酸咸咸的南京酸梅并佐以各种小食品,代表们激情陈词、畅所欲言。她们首先陈述了各自情况,同时对各种八卦事件展开深入毒到的点评,每位代表都充分发挥了各自的特长侃侃而谈,会议气氛热烈、融洽。进行当中代表们还与远在广州的陈代表进行了远程交流,为黄村论坛的丰富和多元又添一抹亮色。会上,各位代表开展了广泛深入的批评与自我批评、表扬与自我表扬,表现出较高的政治觉悟、思想水平和业务素质,令主办方钦佩不已。其中不乏各种经典的妙语,亦令在坐各位惊叹不已、狂笑不止,例如“金橘也是桔”的言论屡见不鲜。会议进行中,应各位代表的强烈要求主办方为其拍摄了一系列会议照片,但代表们并不满意这样的数量。
        会后,在各位代表的再次强烈要求下,主办方安排了黄村半日游项目,同时派出摄影记者随行拍摄以消除之前的不快。下午4点左右,代表们迈着铿锵的步伐,带着灿烂的笑容走出兴华园,踏上黄村半日游之旅。一路上,代表们指点江山、激扬文字,对黄村近几年的变化和发展作了回顾与展望,最后得出“黄村的明天会更好”的深刻结论。
       随行记者兼任导游,为代表们介绍了周围景点,代表们听着解说频频点头,对黄村的发展给予了充分的肯定。代表们一行4人,沿黄村著名的休闲大道——兴华大街一路北上,向购物天堂——小商品市场进发。沿途经过印刷学院外围、石油化工学院外围、鑫巴蜀水煮鱼、家具城。风景秀丽的黄村风光令代表们心旷神怡,沿途夕阳斜照、花红柳绿、绿草茵茵、清风拂面。带着迷人的微笑、披着温暖的橙色阳光和行人羡艳的眼神,代表们兴高采烈地阔步前进。最后4人来到物美超市门口,开始了疯狂的购物之旅。
       最终,代表们于黄村时间18点20分左右结束战斗,在小白羊十字路口处满载而走、各奔东西,去祸害京城其他人民了。
      总的说来,本次黄村论坛是圆满而成功的,为黄村的经济发展、安定团结和可持续发展作出了卓越的贡献,同时拉动了本村的消费和内需。我们希望多多举办这样高水平、有众多知名专业人士参与的高端论坛,为地区经济的发展和技术的进步提供一个良好的交流平台。也诚挚欢迎各企事业团体积极加盟,折扣、广告一律从优!(记者兼摄手14日发于黄村)
 
声明:此版本盗用了张亮的《今天做了啥》一文版式,如有异议立刻联系。
 
 
  
 
 
 
 
 
4/18/2006

过渡页

     从4月25日发烧开始,我的生活逐渐变化,进入另一种状态。
     之前经常活动的广播台、教室、操场逐渐从我生活中淡出,同学、老师和广播台员基本不再出现。
     取而代之,宿舍、医务室和医院成为主角,医生、病友、舍友交织出现,如果宿舍这帮死党以前是我生活的一大组成部分,那么此后她们被压在底层,成为继父母之后的一层岩石,构成我的精神核心,常常集体亮相。原来缓慢的生活节奏也变得瞬息万变、捉摸不定。
     再往后,随着病情发展,医院和医生、护士是我生活的全部;家和父母成为我内心的全部。
     再往后,出场的人物渐渐多起来,有的只是过客,有的留了下来,成为记忆和生命的一部分。
4/17/2006

初入发热门诊

  犹豫了几天决定还是把发热门诊看病的那一段说一下,因为很多人都没有进去或者接近过,也无法体会到第一次进那的感受。
 
  在医务室开了转院单,回宿舍,告知大家情况。她们给我带上口罩,月伟说要陪我去,我说不用,自己能搞定,那种地方还是少去的好。揣了300元急匆匆赶往县医院。来到医院,大门口赫然写着“发热门诊向右”,有箭头指示。只见一个和医院分隔的偏门,门口等着一些人,大家刻意相互分得很开,有的躲到10米远的地方。这里设备很全,单独交费、单独抽血、拍片子。一进门看到护士们穿着厚厚的隔离服,很恐怖的样子(这种场景只在731电影里看到过)。先量了体温,降了一些37度4,但还是谨慎为好。去抽血,等着拍片。
  等待真是漫长,我在门诊里里外外不知转了多少圈,终于轮到我拍片,拍完再过半小时才能拿到片子,于是继续等。县医院左侧的马路上车来车往,只隔着铁栏杆我却觉得离正常的生活远了。阳光在慢慢地倾斜拉长,浓重的橘色。
  终于片子出来,拿着所有的检验单小心翼翼地走进诊室,心里实在太紧张了,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宣判。
  从那天开始我训练出了一种本领:快速、直接、简短地和大夫对话,包括问和答。
  “是非典吗?”
  “不是!就是普通肺炎。”
  “真的?”
  ......
  以后的对话不记得了。最后,男大夫给我开了药,命我到正常区输液,那叫一个高兴,好象死刑赦免一样。开价单拿药,再次傻眼,3天的液400多。
  “咂这么贵啊?”
  “利君派舒,最好的消炎药!”
  “哦!”
  没办法找人送钱吧。在医院门口犹豫、徘徊良久终于鼓起勇气向一个黑车司机借了手机,打到宿舍,好象是隋雪接的电话。让她送200块钱来,实在是不忍心让她们这种时候来这个地方,但没有办法,夜色已经降临,再不输今天就没戏了。
  暮色中,等到了雪君和钱,马上让她回去,自己去了2楼的输液室。
  皮试完,这一个下午才算屁股挨坐,沉沉地坐下,看着液体一滴一滴落下心平静了些,长长地抒了一口气。
  斜对面坐了一个年轻人,五官周正,输液室里除了护士就我俩。他朝这边望了一眼,正好被我看见,便问“你是学生?”
  “是!
  “印刷学院的?”
  “是!”
  “我在小白羊上班。”顺手指了指身上红色的马甲。
  “哦。”
  “平时连感冒都没得过,这会碰上发烧,哎!”
  “啊!怎么发烧的呢?”
  “不知道啊。我媳妇怀孕快生了,这会还在家等我回去吃饭呢。”
  .......
  他很快输完液,冲我说了声:我走了
  我回:再见
  他说:别在这儿见了
 
  耐着性子输完液,夜深了。终于回到学校,先去医务室汇报情况。以简短快速的语言概括了病情,大夫们看了血常规单字很轻松地说,“没事,不是非典。回去休息吧。”
  正准备走人,被下午聊天的“假大夫”叫住,让把口罩摘了看看是不是原来的人,我摘了口罩冲他一乐,他也乐了。
  这一天结束,期待着第二天体温能降至正常。
 
 
 
 

踏歌行

引子:
梦里思大漠,花时别渭城。长亭,咫尺人叮咛。愁听,阳光第四声。且行且慢且叮咛,踏歌行,人未停。
  周五的上午,奉命带5期的稿件去丽泽长途汽车站托运。出门前总觉得忘了点什么,但实在想不起来是什么,关门的那一刻心里很不坦然。
  到了托运站的柜台前,被索要30元托运费才想起来,没有另带托运的钱。原来身上30块钱,坐了一趟运通就剩29元了。惨了,浑身上下搜来搜去,摸出来29元9角,还差一毛,咋办?工作人员一点不含糊,差一毛都不行。“那我总不能白来一趟吧,就当借我一毛不行吗?”“不行,我们哪有啊!不行小x借人家一毛。”旁边一个未满20岁模样的小伙,拿出钱包,找了一会,将一张1元大钞排在我面前。“拿去吧。”我感激地把那9毛推给他,他很爽快地说不用。
  拿着这9毛钱,我出了车站坐上323,直奔公主坟。在公主坟的地下通道里。刚刚走下楼梯,从通道深出传来一阵激越的琴声,是琵琶。琴声像密集的鼓点一声紧过一声,寻着声音我一直往前走,在中部远远看见一人坐在地上,面前放着琴套。走在我前面的中年妇女放慢了脚步,做掏包状。我也减慢速度,从兜里掏出刚才的9毛钱,犹豫了一下,还是从里面抽出1毛,蹲下轻轻地把其余的放在她面前的黑色琴套上。
  顺便扫了一眼弹琴的人:她抱着琵琶,头微微仰气,眼睛闭着,白里透红的脸,五官算不上标志倒还整齐素净,穿一件绿色的毛衣,没有任何乞讨或者破败的痕迹。猜想可能是个盲人。在琴套上有几张可数的1元钱和一些5毛的零头。在我放下钱的那一刻,觉得这钱在这样的琴声和女子面前微不足道,我甚至没有一丝要同情或怜悯她的意思。相反倒是自己享受了这么好的音乐不付些钱实在不好意思,只是囊中羞涩,又不想落得个身无分文还是留下了1毛。
  放下钱后,我立刻起身脚步一刻未停地往前走。刚才的琴声如洪涛滚滚在身后翻涌,向前推挤;又如万马奔腾的战场,鼓声垒垒、号角阵阵。大量的划拨音在这个空旷的通道里制造出宏大的气势。虽是急快,但能感觉到手腕和指尖的力量,铿锵有力。我边走边感受这气势,想着刚才看到的神情,即使没有一个听众,但她拥有整个舞台。
  短短3分钟的路我像走了一个小时,在急促的琴声中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,但步伐却像那手指落在琴弦上一样稳健,我知道是因为感受到她内心的力量的结果。在就要走出通道上楼梯时,快速的划拨变成轻柔的挑拨,一挑一拨间,像是急风骤雨过去,急流渐缓,一股温柔的潺潺涓流在身后流淌。萧萧战鼓变成倪裳羽衣,我的脚步慢下来,刚才收紧的心这才放下来,缓步登上台阶,仍旧是一步未停。
  走上台阶,人渐渐多起来,两侧的摊铺沿路而摆,像是回到现世人间。
  这是我听过的最棒的琴声,能说不是吗?在这种地方和情境下,感动人的决不仅仅是琴声。我那8毛钱啊,很高兴为你找到这么好的归宿。
  且行且慢且叮咛/踏歌行/人未停
 
 
 
 
 
 
4/15/2006

发烧了

     中午睡了醒来,按照学校规定的早中晚量一次体温。拿出体温计一看,吓了一跳,37度6,这个数字我应该不会记错,因为在此后被反复问及.
      非常着急,犹豫着该不该去医务室报告.和大家一商量还是去了。医务室的小院很清净,没几个人,门廊前放着一张桌子两把椅子。一进门看到一个穿着白大挂的中年男人,走上前直接说:大夫我的体温是37度6,怎么办?算发烧吗?此人笑着说我不是大夫,那几个是,我是值班老师。走过来一个大夫让我量体温.在那张桌子旁坐下,一边和“假大夫”聊天,一边量体温。他的问题还真多,家长里短问个不停。总体感觉这家伙比较亲切、随和,让我之前因为发烧紧张的心情缓和了很多。后来直到我出院,才从赵元口中得知,此人来头不小,学校后勤的头,名叫隋炳一。恩,又是一个姓隋的。
 
 
4/13/2006

回家

     又是一节课不用上,从教室回来的路上,大家都在谈论是否回家,什么时候回家的问题。好像只有北京的非典闹得最凶,但各地也并非清静之地,除了新疆、西藏。刘英一直不停地在说要回家,弄得我心里很慌,心想回就回吧,说那么多。我的家最远回的可能性最小,但那也是最清静的地方。
      在热烈的讨论中我一直保持沉默,有一种巨大的恐惧和不安在心里翻腾,把我带得离这种气氛很远。没想到这种坐立不安的恐慌竟一直发展,发烧时达到高潮,然后才渐渐回落。
     雷婷很干脆,和家里通了几个电话后就定了机票,准备走人。当时她和老张的恋情才刚刚起步,这一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(学校规定凡是走了的同学会记过一次,什么时候能返校等通知)。记得就是这个初春乍暖还寒的时候,一场足球比赛的中场休息时看出他们的苗头。紧接着春暖花开时两人已进入热恋,并一同出现在我的专题录音中。突然间,老雷要走了,虽不是一去不回但也是时日不短的小别。对于老雷的走我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,现在记不得当时在想些什么了。
      后来黄伟打电话来,关心了一下,没想到不久北方交大就成了重灾区,也没想到不久我也上了火线。后来陆续又有外地的同学打电话来问情况,家里也打电话问回不回,觉得没有必要。
      再后来要出入证去医院输液时得知杨晶要回家了,不是因为非典而是她爸爸病了(她和我高三同一个班,同来这所学校多少是一些安慰,相互都很照顾)。本以为回去照顾一下就好了,但没想到她却在那个夏天送走了爸爸,初秋我们再见面时她变得懂事了很多。隐约感觉到她和母亲的关系变得很脆弱,那种担心再次失去和相依为命的感觉我体会很深。
       动荡混乱的局势和突变的事件很能改变一个人和一些关系,你会看到平时看不到的世态、人情,感受到平时不可能有的体会。生病,其实是一个契机。
 
 
 
4/12/2006

老师啊老师

     非典越闹越凶了,坊间的各种传闻不绝于耳。虽然谁也没见过真正的非典,但是每一个谈论和传播它的人都说得跟真的一样。
    学校开始限制我们外出,课改成小班远距授课,机房的开放时间变得很难把握,校园里没有报刊亭,食堂的电视基本无法控制,我们处于消息闭塞状态。
      从城里过来上班、和社会接触紧密的老师成了我们最大的消息源,每一位上课的老师都会在课上谈起他们所知的关于非典的最新消息。
      外语老师上次课就没有来,据说是生病了;这次大家已经坐在教室里等着,又被告知她脚扭了,课取消。但是,同学间互相转告时,这个理由被置换成“外语老师吓得不敢来了”,这的确是我们理解的真实原因。因为在此之前,外语老师的表现就已经很说明问题:她曾经不止一次向大家传授洗手的方法,用流水和香皂尽可能地多洗手;可以达到一节课不走下讲台一次,要知道她以前可是很喜欢深入到我们中的。
      “我的一位邻居是医生,她说现在配的中药基本上没用,得了非典能活下来的可能性很小。医院的医生都吓得不得了。”这个消息好像是当时教外国出版经济的李军播发的。
       “非典的传播距离是十米,空气会将我们说话时传出的病毒传播到十米的范围内。也就是从我现在这个位置到最后一排同学的距离。”话一说完同学一片哗然。这些话来自出版系美誉度和公信力相对较高的黄若涛。她当时教大众传播学。
       至于别的老师在非典时的表现现在都记不大清了,好像付佳音访过一次宿舍,赵元被王峰假装发烧的恶作剧吓得够呛之类的。
      至于这几件记得比较清楚,是因为我当时对非典知之甚少,她们的这些消息构成了我关于非典的基本认识。这些少而偏颇的认识是后来从发烧到住院一路恐惧的原因之一。